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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化氢通过代谢调控DNA甲基化诱导植物产生耐旱性

发布时间:

2026-11-17 13:13

硫化氢通过代谢调控DNA甲基化诱导植物产生耐旱性

图形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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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点

  • • 增强水稻的耐旱性
  • • 在非胁迫条件下诱导转录重编程
  • • 通过 SAM 耗竭减少 DNA 甲基化

甲基化的代谢调控将 信号与启动作用关联起来

作者

David Montesinos-Pereira、Jing Zhang,

Nazaret Navarro、……、Yanjie Xie,

Cecilia Gotor、Luis C. Romero

通信

gotor@ibvf.csic.es(C.G.),

Iromero@ibvf.csic.es(L.C.R.)

摘要

分子生物学;表观遗传学;植物生物学

文章

硫化氢通过代谢调控DNA甲基化增强植物耐旱性

David Montesinos-Pereira, Jing Zhang, Nazaret Navarro, Jingjing Zhuang, Hongping Zhao, Yanjie Xie, Cecilia Gotor, 和 Luis C. Romero

西班牙塞维利亚大学与西班牙高等科研理事会植物生物化学与光合作用研究所,西班牙塞维利亚 中国江苏省南京市南京林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南方现代林业协同创新中心,林木遗传育种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亚热带森林生物多样性保护重点实验室,邮编210037

这些作者贡献相同

通讯联系人

*通讯地址:gotor@ibvf.csic.es (C.G.), Iromero@ibvf.csic.es (L.C.R.) https://doi.org/10.1016/j.isci.2026.117045

摘要

硫化氢 是一种气体信号分子,参与植物的胁迫响应。本研究探讨了 诱导水稻耐旱性预适应的机制。结合转录组学和表观基因组学分析,我们发现 预处理可建立与增强胁迫抗性相关的协同调控程序。 减弱了干旱诱导的转录变化,同时促进脱水素基因的表达,这是预适应状态的标志。在非胁迫条件下, 触发持续的转录重编程,包括激活胁迫相关的转录因子和抑制细胞壁相关基因。全基因组亚硫酸氢盐测序显示,全基因组范围内 DNA 低甲基化,同时基因体内 CG 甲基化增加。代谢物分析表明, 降低 S-腺苷甲硫氨酸水平,且不影响 S-腺苷同型半胱氨酸,从而降低细胞甲基化能力;恢复 SAM 可逆转 DNA 低甲基化。这些发现表明, 通过代谢调控 DNA 甲基化来诱导耐旱性预适应,将硫信号与表观遗传调控联系起来。

引言

在对硫化氢 的性质进行大量探讨后,目前已公认其为一种信号分子,在哺乳动物和植物生理过程中发挥关键作用。 由细胞内源性产生,在阈值浓度下调控植物正常生长所需的过程,包括脱落酸依赖的气孔运动和自噬。 还调控植物对多种环境条件的响应,尤其是非生物胁迫,如金属胁迫、干旱、盐胁迫、缺氧和高温。因此,它有助于提高植物的适应性和存活力,其有益效应在植物发育的多个方面发挥关键作用。

基于硫化氢 的化学性质,已提出多种作用机制,其中最广为人知的是一种名为过硫化的翻译后修饰(PTM)。这种翻译后修饰可修饰蛋白质的半胱氨酸残基,形成过硫化物,从而改变蛋白质功能。 多种高通量蛋白质组学分析表明,过硫化广泛存在,并已在拟南芥和 作物中鉴定出大量过硫化蛋白。 过硫化对参与不同生物过程的特定蛋白的影响,以及特定半胱氨酸残基作为过硫化靶点的鉴定,均已有相关报道。 近来,我们证实了硫氧还蛋白(TRX)系统可介导过硫化的可逆反应,并明确线粒体 TRXo1 为一种去过硫化酶。

目前,人们对硫化氢 在缓解气候变化胁迫的不利影响方面的作用日益关注。不同植物物种的研究均明确指出,硫化氢 对于赋予植物抗逆性至关重要。 有趣的是,近期研究探讨了在植物遭遇干旱等胁迫条件前,用硫化氢 预处理植物的效应。在多种植物物种中,研究表明,硫化氢 预处理可通过激活启动机制,使植物对后续胁迫作出更快速、高效的响应,且蛋白质过硫化被认为参与其中。

尽管硫化氢 在增强耐旱性方面的作用与蛋白质过硫化有关,但众所周知,植物的干旱响应本质上是多层次的。植物会诱导复杂的调控网络以存活,该网络涉及胁迫感知、触发特定信号转导,以及诱导转录、翻译和翻译后变化。 具体而言,在转录水平上研究 促进干旱抗性的机制的报道极为罕见。在小麦中,通过全转录组测序分析了 预处理对干旱响应基因的影响,结果显示,参与转运、激素信号转导、蛋白质过程以及脂肪酸和氨基酸代谢等过程的基因与 增强的耐受性有关 。其他相关转录组研究已在干旱胁迫下的拟南芥植株中开展,研究人员比较了野生型与胞质 生成缺陷的双突变体,以凸显 在干旱抗性中的信号作用 。

以往多数关于 预处理提升耐旱性的研究,都聚焦于蛋白质与代谢物水平。本研究中,我们探究了 预处理在转录水平对水稻干旱响应的影响,以进一步阐明 增强耐旱性的机制。此外,我们还探究了在无任何胁迫条件下, 预处理对水稻植株的影响,以全面理解其作为引发剂的作用机制。RNA 测序与全基因组亚硫酸氢盐测序(WGBS)分析表明, 会引发转录变化并降低 DNA 甲基化水平,从而使植株为未来的挑战做好准备。因此,我们揭示了 作为引发剂的多层面作用机制。

结果

转录分析与测序数据质量

研究表明,用 预处理可诱导多种植物的保护机制,提高其对后续胁迫(包括干旱胁迫)的耐受性。为探究 对水稻响应干旱胁迫的转录组变化的影响,我们在四种实验处理下开展了转录组测序分析:正常浇水的水稻植株(对照样本,C)、用硫氢化钠(NaHS)溶液浇水的水稻植株,作为 供体( 处理, )、遭受干旱胁迫的水稻植株(干旱,D),以及经NaHS预处理后再遭受干旱胁迫的水稻植株(S_D)。实验设计与之前所述相同 。因此,将在土壤中于生理条件下生长25天的植株分为两组,一组浇水,另一组用 NaHS处理10天,每两天更换一次NaHS溶液。处理结束后,每组再分为两个新的小组,分别进行浇水或干旱处理,持续15天。整个处理结束后,每个条件各获得4个重复样本并独立处理。4个测序文库共产生8.973亿条干净读段,每个样本中超过91.4%的读段能完美比对到水稻基因组。这些样本的Q30 Phred质量得分至少为83%(表S1)。

根据每个样本的所有基因表达水平(FPKM)进行的生物学重复相关性分析显示,对照与 处理样本(C和S)之间,以及干旱处理样本(D和S_D)之间具有高度相似性,且 皮尔逊相关系数平方 大于0.96(图S1A)。主成分分析(PCA)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其中组内重复样本聚在一起,组间样本分散,干旱样本(D和S_D)的分散程度比C和S样本更明显(图S1B)。共对20874个基因的表达水平进行了定量,其中17539个基因在四个条件中均存在(图S2)。

各组差异表达基因(DEGs)的层次聚类分析显示,两个无胁迫样本(C和S)的表达模式相似,与另外两个干旱样本组(D和S_D)的模式不同。共区分出四个不同的亚簇:两个簇呈现出干旱样本与对照样本之间差异表达基因上调(簇1;5637个基因)和下调(簇3;4083个基因)的相反模式,另外两个簇趋势相似,与对照样本(簇4;273个基因)相比, 处理植株中主要为上调基因(簇2;439个基因)(图1)。这些结果结合PCA结果清楚表明,转录变化的主要来源是干旱条件,而 预处理几乎不会诱导转录变化。

采用差异表达基因的判定标准: (倍数变化) 且 校正后 值(校正至假阳性比例) ≤0.05,对差异表达基因进行成对比较,得到每次比较的差异上调和下调基因数量(图2;数据S1、S2、S3、S4)。与对照条件下生长的植株(D vs. C)相比,干旱胁迫诱导转录谱发生显著变化,共出现7486个差异表达基因。当未经历干旱的 处理植株与随后遭受干旱的植株(S_D vs. S)相比时,差异表达基因数量更高,达8242个。用 预处理可保护水稻植株免受干旱胁迫,因为干旱后仅1385个差异表达基因发生改变(S-D vs. D)。与正常浇水条件下生长的植株(S vs. C)相比, 处理的水稻植株样本中差异表达基因数量为682个,其中75个属于簇2。值得注意的是,用低浓度 溶液灌溉水稻植株未对植株造成任何毒性影响;但与仅用水灌溉的植株相比,确实会导致转录谱发生变化(图2)。

干旱胁迫下差异表达基因的功能富集分析

为确定各比较组中差异表达基因(DEG)相关的显著富集生物学功能与通路,我们利用数据库、可视化与集成发现(DAVID)生物信息学资源分析了上调与下调基因(错误发现率[FDR]<0.05)。首先分析D组与C组比较中干旱胁迫的影响,结果显示有3902个上调基因和3580个下调基因。对上调DEG的功能表征表明,其富集了通常与植物干旱响应相关的基因本体论(GO)生物学过程,其中包含5种不同脱水素的GO对水的响应过程是最富集的过程(表S2)。脱水素属于LEA蛋白家族,在保护植物免受脱水伤害中发挥重要作用。它们是高度亲水的蛋白质,主要作为分子伴侣发挥功能,同时也参与胁迫响应基因的调控,并被认为在胁迫响应过程中参与转录调控。 其他富集术语包括脱落酸响应,涵盖了多个干旱响应转录因子,以及脱落酸激活的信号通路,包含多个通路组分。富集倍数升高的其他术语与不同分解代谢过程相关,例如谷氨酸分解代谢过程、脂肪酸β-氧化和木质素降解。此外,细胞壁大分子和几丁质分解代谢过程(两者均包含11种相同的几丁质酶,也包含在多糖分解代谢过程术语中)显著富集。与这些发现一致,富集的KEGG通路与上述生物学过程相关,例如脂肪酸和氨基酸代谢。相比之下,下调DEG中最富集的GO生物学过程和KEGG通路与光合作用、碳氮代谢和光形态建成相关(表S3)。因此,干旱条件下水稻植株中观察到的转录变化代表了常见的适应性响应,旨在减轻水分亏缺的影响并确保植株存活。 相应地,我们观察到典型干旱标记基因的诱导,例如脱水素、参与ABA信号传导的基因、干旱响应转录因子以及与细胞壁修饰相关的基因。还观察到通过激活脂质和氨基酸分解代谢以及抑制光合作用和碳氮代谢实现的能量重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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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四种实验条件下差异表达基因的层次聚类分析

层次聚类分析显示,两个非胁迫样本(C组和S组)具有相似的转录谱,而两个干旱相关组(D组和S_D组)则呈现明显不同的表达模式。共鉴定出4个主要亚簇:(1)包含5637个基因的簇,与对照条件相比,这些基因在干旱条件下主要上调;(2)包含439个基因的簇,这些基因主要在 处理的植物中上调;(3)包含4083个基因的簇,与对照相比,这些基因在干旱样本中显著下调;(4)包含273个基因的较小簇,其表达趋势与对照植物相似。每个簇中分配的差异表达基因数量已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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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各成对比较中鉴定出的差异表达基因数量 四种实验条件之间所有成对比较检测到的上调和下调差异表达基因总数:充分浇水的对照植物(C)、 处理的植物(S)、干旱胁迫植物(D)以及干旱暴露前经 预处理的植物(S_D)。

同样,在对照条件下 处理的植物与干旱胁迫下 处理的植物(S_D组与S组)的比较中,对上调和下调差异表达基因的功能富集分析显示,其富集术语与之前D组与S组比较中鉴定的术语相同(表S4;S5)。这些发现证实,在我们的实验系统中,植物已正确感知到干旱胁迫,并强调了 处理的植物与未处理的对照植物之间的高度相似性。

有趣的是,干旱胁迫下经 预处理与未处理植株之间鉴定出的差异表达基因(DEG)数量显著减少,其中1167个基因上调,仅191个基因下调(图2)。对上调基因的功能富集分析显示,仅存在7个FDR<0.05的富集GO生物学过程,其中对水的响应和冷驯化的富集倍数极高,分别为33倍和14倍(表S6)。与这两个术语相关的基因属于脱水素家族,据报道该家族基因在冷胁迫期间也可作为冷冻保护剂 。其他富集的生物学过程包括对不同非生物胁迫的响应和激素介导的信号通路,未鉴定出显著富集的KEGG通路。此外,对下调基因的分析在所用显著性阈值下未发现任何富集的生物学过程或KEGG通路。这些结果表明,只有有限的转录变化是增强的 在 预处理水稻植株中观察到的耐旱性的基础,这与之前的发现一致 。因此,至少在转录水平上,我们的数据表明,脱水素家族基因的诱导是 增强水稻耐旱性的关键机制。

无胁迫条件下 处理水稻植株的转录谱分析

如上所述,将 处理植株与正常水分条件下的植株(S vs. C)进行比较,共鉴定出682个差异表达基因(DEG),值得注意的是,所采用的 处理并未在水稻植株中引发任何毒性症状。 基于GO和KEGG通路注释,对 处理植株中149个上调的差异表达基因进行功能分类,结果显示,富集程度最高的类别(FDR<0.05)对应转录因子(TF)和DNA结合活性,这两类包含的基因数量最多。紧随其后富集的是创伤响应过程和萜类生物合成(图3;表S8)。在上调的转录因子中,10个AP2/乙烯响应转录因子对应脱水和干旱响应转录因子,4个为WRKY转录因子,1个编码锌指蛋白(ZFP36),还有1个编码参与MAPK信号传导及植物-病原体相互作用的碱性螺旋-环-螺旋(BHLH6)(表1)。富集程度第二高的GO过程是创伤响应,包含5个基因,其中包括3个TIFY/JAZ编码蛋白(11a、11b和11e),这些蛋白作为茉莉酸介导的响应的抑制因子发挥作用。萜类生物合成包含4个上调基因,参与稻壳菌素D和E生成的早期步骤,例如内-贝壳杉-12,15-二烯合酶、内-柯巴基焦磷酸合酶2和稻壳菌素D合酶。

预处理诱导533个基因下调,基于GO和KEGG通路注释的功能分类显示,最显著的富集(FDR<0.05)出现在纤维素合酶活性、细胞壁生物发生与组装、次生代谢物生物合成、苯丙烷生物合成以及微管结合方面(图4;表S7)。在与细胞壁组装相关的17个基因中,6个编码纤维素合酶A亚基,3个编码内切葡聚糖酶,3个编码扩展蛋白,所有这些基因也属于纤维素合酶活性和植物型细胞壁生物发生的范畴。基因数量最多的类别对应次生代谢物生物合成,其中包含主要参与苯丙烷通用途径的基因。

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将植物暴露于低浓度、无毒的 中会诱导转录修饰,使植物做好准备以应对未来的环境挑战,例如干旱胁迫。因此, 可作为一种有效的化学引发剂。

诱导的转录因子上调动力学

采用qPCR分析验证RNA测序结果,进一步证实无毒的 浓度可诱导胁迫相关转录因子的上调(图5)。我们研究了 对转录因子的作用动力学

图3. 处理植株(S组与C组)中149个上调差异表达基因的功能富集分析

基因本体论(GO)与KEGG通路分析(FDR <0.05)在响应 处理而上调的149个差异表达基因中,鉴定出显著富集的生物过程、分子功能及代谢通路。柱状图展示了按类别(生物过程、分子功能、KEGG通路)分组的富集术语,以及与每个术语相关的基因数量。 由于用于RNA测序分析的S组样本是在完整处理结束时采集的 ,即从25日龄植株开始,先浇水10天,再用NaHS处理10天,最后再浇水10天。为此,我们在对照条件下培养的独立批次植株中同步进行了相同处理。在 处理开始后第5天(D5)、 处理结束时(D0)、 处理完成后第4天(D4)以及后续10天浇水期结束时(D10),分别采集对照(C组)和 处理(S组)植株的叶片样本(4次重复)。选取了4个在对照条件下表达水平不同的转录因子进行分析:表达水平相对较高的WRKY24和DREB1B,以及转录本丰度相对较低的ZFP36和ERF20(表1)。

在 处理的中点,所有转录因子(TF)的转录本水平在对照样本中显著高于 处理的植株。相反,处理完成后,这种模式发生逆转。 处理的植株与对照样本相比,TF表达显著升高,每个基因在不同时间点达到表达峰值(图5)。与RNA-seq数据一致,DREB1B的转录本丰度最高,其次是WRKY24,而ZFP36和ERF20的表达水平相对较低。值得注意的是, 处理植株中TF的上调在整个处理后阶段都很明显,其中DREB1B在D4时达到峰值,而WRKY24、ZFP36和ERF20在整个处理结束时(D10)达到最大诱导水平。这些结果证实了 依赖的转录调控的RNA-seq证据,表明这种调控可能增强植株对后续胁迫的恢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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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术语FDR数量富集倍数
分子功能本体(GOTERM_MF)DNA结合转录因子活性8.28E-05174.3
生物过程本体(GOTERM_BP)DNA模板化转录的调控2.09E-04183.7
生物过程本体(GOTERM_BP)对伤害的响应9.07E-04527.8
生物过程本体(GOTERM_BP)二萜生物合成过程7.78E-03427.9
KEGG PATH二萜生物合成1.04E-02422.7
分子功能本体(GOTERM_MF)电子转移活性2.60E-02511.1
基因本体论 分子功能(GOTERM MF)萜烯合酶活性2.60E-02418.9
KEGG_PATHMAPK信号传导通路-植物2.72E-0257.6
基因本体论 分子功能(GOTERM MF)血红素结合3.32E-0293.7
基因本体论 分子功能(GOTERM MF)铁离子结合3.32E-0284.1
基因本体论 分子功能(GOTERM MF)作用于配对供体的氧化还原酶活性……3.32E-02415.2
基因本体论 分子功能(GOTERM MF)单加氧酶活性4.19E-0274.3
基因本体论 分子功能(GOTERM MF)氢醌:氧氧化还原酶活性4.19E-02326.0
GOTERM BP防御反应调控4.82E-02335.5

处理对DNA甲基化的调控

由 处理观察到的转录组改变可能与DNA修饰有关 甲基化。为分析DNA甲基化模式并探究 处理对胞嘧啶甲基化的调控,按照方法部分所述,对对照组条件下生长及经 处理的植株(4个生物学重复)叶片进行了全基因组亚硫酸氢盐测序(WGBS)。对照组植株的4个重复分别获得约1700万至1600万条高质量reads, 处理组植株则分别获得约1600万至1300万条高质量reads。所有重复的原始数据中,干净数据占比约为90%,质量分数Q30大于91%,亚硫酸氢盐转化率大于99%(表S8A)。过滤后的干净reads与参考基因组比对,唯一比对reads的平均比对率为76.45%。这使得基因组的平均位点覆盖度高于5.4%,且至少有 的碱基达到最低1倍覆盖度(表S8B)。

对全局DNA甲基化比率[甲基化C/(mC + 非mC)]的分析显示,对照植株的平均甲基化水平为2.89%, 处理植株为1.93%,表明响应 处理时,总胞嘧啶甲基化整体减少了约33%。所有序列背景下均可见该下降。对照植株中,CG、CHG和CHH背景的平均甲基化水平分别为7.97%、4.79%和0.90%,而 处理植株对应背景的平均水平分别为5.38%、3.24%和0.57%。其中,CHH背景在对照植株与处理植株间的相对变化最大(图6;表S9)。此外,甲基化水平的染色体分布显示, 处理植株与对照植株间,CG背景的差异更为显著。在不同背景下的染色体上也检测到了具有条件特异性甲基化区域的独特区域(图S3A)。对功能基因组区域内甲基化模式的分析显示,S样本与C样本间仅存在微小差异;但 处理植株的启动子区和CpG岛中的CG甲基化水平略高。对基因体上游 至下游 的甲基化水平分析显示,S样本与C样本在全部三种背景下均存在差异,其中CG和CHG背景的变化最为显著(图S3B)。

表1 NaHS处理水稻植株中显著上调的转录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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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录本丰度随 处理增加的转录因子列表。该表报告了每个调控因子的基因标识符、基因名称和经整理的功能注释。对照组与NaHS处理组样本中的相对表达水平以右侧热图显示。

在所有序列背景下均鉴定出 处理组与对照组植株间的差异甲基化区域(DMR)。共检测到CG背景下7744个DMR、CHG背景下1920个DMR、CHH背景下23513个DMR(表S10,数据S5和S6)。CHH背景产生的 DMR数量最多,其中高甲基化(hyper)区域的数量是低甲基化(hypo)区域的两倍。在CHG背景下,低甲基化DMR的数量也几乎是高甲基化DMR的两倍。相比之下,CG背景中低甲基化与高甲基化DMR的比例均衡。此外,这些DMR的基因组分布显示,基因本体和启动子区内存在不同的背景依赖性甲基化模式。在CG背景下,鉴定出的高甲基化DMR数量是低甲基化DMR的两倍。相反,在CHG和CHH两种背景下,低甲基化DMR的数量均多于高甲基化DMR(表S10)。值得注意的是,CHG和CHH背景下的低甲基化主要定位于基因本体的上游和下游区域,而CG背景下的高甲基化则显著富集于基因内部区域,其中外显子中的积累最为明显(图7,数据S7)。

综上, 处理导致所有序列背景下的胞嘧啶甲基化全局减少,同时伴随染色体和基因甲基化模式的显著变化。综合DMR分析进一步揭示了广泛的背景依赖性低甲基化与高甲基化,尤其在 和 背景中富集,表明 在全基因组水平和基因相关水平上均深刻改变了DNA甲基化图谱。

S组相对于C组的下调差异表达基因(Down-DE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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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术语FDR数量富集倍数
分子功能本体(GOTERM_MF)纤维素合酶活性4.60E-05637.9
分子功能本体(GOTERM_MF)纤维素合酶(UDP形成型)活性4.60E-05816.3
生物过程本体(GOTERM_BP)植物型初生细胞壁生物发生5.42E-05816.5
生物过程本体(GOTERM_BP)细胞壁组织5.42E-05174.9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 通路(KEGG_PATH)次生代谢物生物合成5.44E-05412.0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 通路(KEGG_PATH)苯丙烷生物合成1.12E-04144.9
生物过程本体(GOTERM_BP)纤维素生物合成过程1.13E-04813.8
GOTERM BP植物型次生细胞壁生物发生2.69E-0499.4
分子功能本体(GOTERM_MF)UDP-糖基转移酶活性7.08E-04135.1
分子功能本体(GOTERM_MF)微管结合1.63E-03125.0
生物过程本体(GOTERM_BP)植物型细胞壁组织或生物发生7.03E-03517.7
分子功能本体(GOTERM_MF)转录顺式调控区结合8.85E-03124.0
分子功能本体(GOTERM_MF)氧化还原酶活性1.29E-02212.5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 通路(KEGG_PATH)类黄酮生物合成1.42E-02512.4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 通路(KEGG_PATH)黄酮和黄酮醇生物合成2.59E-02343.3
生物过程本体(GOTERM_BP)苯丙烷生物合成过程3.81E-0267.8
分子功能本体(GOTERM_MF)UDP-葡萄糖基转移酶活性4.88E-0284.6
GOTERM MF血红素结合4.88E-02212.2

图4. 处理水稻植株中533个下调差异表达基因的功能富集分析(处理组S与对照组C比较)

基因本体论(GO)和KEGG通路分析(FDR <0.05)显示, 处理诱导的转录抑制主要影响与细胞壁相关过程及苯丙烷代谢相关的基因。柱状图按功能类别分组展示了富集的GO和KEGG条目,同时标注了基因数量和富集分数。

诱导的低甲基化的代谢调控

以5-甲基胞嘧啶形式存在的DNA甲基化需要代谢物S-腺苷甲硫氨酸(SAM)作为甲基供体。SAM由甲硫氨酸和ATP经甲硫氨酸腺苷转移酶(又称AdoMet合成酶)合成。甲基转移酶催化甲基转移后,SAM转化为S-腺苷同型半胱氨酸(SAH)。SAH随后水解生成高半胱氨酸,高半胱氨酸再由甲硫氨酸合酶(MS)用于再生甲硫氨酸,从而完成SAM循环 (图8A)。重要的是,多项蛋白质组学研究已证实,拟南芥和水稻中多个参与甲基生成与周转的酶,包括参与SAM生物合成、SAH周转及叶酸依赖性再甲基化的酶,均为 依赖的过硫化的靶点 。这些广泛存在的翻译后修饰 提示, 可能在多个环节影响SAM循环,进而改变细胞的甲基化能力。与该观点一致,全基因组亚硫酸氢盐测序(WGBS)显示,经 处理的样品中检测到的总 减少了约 (图6),促使我们探究这种表观遗传变化是否源于代谢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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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经 诱导上调的转录因子的相对表达水平

对实验方案所示处理的植物样品进行WRKY24、DREB1B、ZFP36和ERF020基因的实时RT-PCR分析。转录水平以组成型基因UBQ5(上图)和UBQ1(下图)为参照进行标准化。数据表示为均值 标准差(n = 4)。采用OriginPro软件通过方差分析评估硫化物处理(S)与对照(C)样品间的差异。* 。

由于SAH是SAM依赖性甲基转移酶的强竞争性抑制剂,SAM/SAH比值(通常称为甲基化指数)被广泛用作衡量细胞维持甲基化反应能力的指标,尤其涉及DNA甲基化水平 。因此,我们对正常条件下生长的植物叶片和 处理的植物叶片中两种代谢物的总含量进行了定量,随后计算了每种条件下的甲基化指数(图8B)。两种条件下SAH水平均保持不变,而 处理的植物中SAM含量较对照植物显著降低,导致甲基化指数明显下降。SAM的这种选择性消耗,且未伴随SAH的积累,充分表明 主要限制了甲基的可用性,而非抑制SAH水解。这些数据表明, 处理植物中观察到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降低,可归因于细胞SAM库的大幅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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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mCmCGmCHGmCHH
硫化物 vs 对照-33.2-32.5-32.4-36.7

图6. 外源硫化物对全基因组DNA胞嘧啶甲基化模式的影响

对照和 处理样品中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水平,在CG、CHG和CHH序列背景下进行定量。数值表示各序列背景下甲基化胞嘧啶占检测到的总胞嘧啶的百分比。

为了从功能层面验证SAM可用性受限是否是 诱导低甲基化的原因,我们采用类似ELISA的微孔板检测法(图8C),分析了外源补充SAM对 处理植株原生质体中5-甲基胞嘧啶总水平的影响。 处理使总DNA甲基化显著降低约35%,该数值与全基因组亚硫酸氢盐测序(WGBS)检测到的33%降幅相近(图6)。值得注意的是,将 处理的原生质体与SAM共同孵育,可使5-甲基胞嘧啶水平基本恢复至未处理原生质体的水平。相反,对照组原生质体中外源SAM过度补充导致的全局DNA甲基化降低,可能反映了代谢反馈抑制作用,因为过量SAM会导致SAH积累或其他分解代谢产物,进而抑制甲基转移酶活性,有效减少功能性甲基供体的总量。

综上, 会导致细胞内SAM库显著耗竭,从而限制DNA甲基化所需甲基基团的可用性。与该代谢限制一致,外源SAM可恢复 处理原生质体中的5-甲基胞嘧啶水平,表明 诱导的低甲基化是通过SAM循环的代谢调控介导的。

讨论

多数探究 作为信号分子作用的研究,都聚焦于其在蛋白质和代谢物层面的调控功能,尤其侧重蛋白质过硫化。这种翻译后修饰可调节胁迫响应相关关键酶的活性,包括与氧化还原稳态、代谢及水分运输相关的酶 。然而,针对其在转录调控中作用的研究仍相对有限。本研究通过探究 对水稻耐旱性转录响应的影响,拓展了这些发现,旨在评估胁迫处理前 预处理的作用。为实现这一目标,我们采用了此前用于分析过硫化组响应的相同实验方法 。

干旱胁迫在植物中引发了特征明确的转录响应 ,验证了我们实验体系的可靠性。将干旱胁迫植株与水分充足的对照植株进行比较时,对水分匮乏、ABA信号传导及各类分解代谢过程的响应是上调基因涉及的最富集生物学过程。相反,下调基因主要与光合作用及碳、氮代谢相关。当比较经 预处理的干旱胁迫植株与其未胁迫且预处理的对应植株时,观察到了相似的富集GO术语模式,表明 处理植株的整体转录行为与对照植株相当。然而,将经 预处理的干旱胁迫植株与未进行 预处理的干旱胁迫植株进行比较时,差异表达基因(DEG)的数量显著减少。值得注意的是,对水分胁迫的响应成为最显著富集的术语,包含多个编码脱水素的基因。这一发现凸显了 在调节干旱响应中的关键作用。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脱水素在水稻耐旱性中的重要性,与水稻驯化/进化过程中脱水素具有保守性的观点一致 。相比之下,蛋白质组分析显示, 主要通过过硫化依赖的水通道蛋白调控影响水分运输 。

出乎意料的是,对比对照条件下生长的植株与经非毒性浓度 处理的植株,检测到大量差异表达基因(DEG)。由于 在取样前10天施用,这些结果表明 的转录效应稳定且在处理后长期存在。 处理诱导的最显著、数量最多的基因类别是与胁迫响应相关的转录因子(TF)。特别是,经 处理的植株表现出特定转录因子的强烈诱导,其中大部分是参与脱水响应的乙烯响应因子,这些因子因多种胁迫条件触发的气孔关闭而发挥广泛的生理效应。 在其他被诱导的转录因子中,锌指蛋白ZFP36已被证明在ABA介导的胁迫抗性中发挥重要作用。在水稻中过表达ZFP36可增强抗氧化酶活性,并提高对水分亏缺和氧化胁迫的耐受性。 因此, 诱导的ZFP36表达增加可能有助于增强先前报道的抗旱性。 此外,其他转录

图7. S与C之间三种甲基化背景下差异甲基化区域(DMR)的分布与重叠情况

(A) 维恩图,展示S与C样本对比时,在三种胞嘧啶甲基化背景(CG、CHG和CHH)下检测到的启动子和基因本体中差异甲基化区域(DMR)的重叠情况。(B) 三种甲基化背景下差异甲基化区域(DMR)的基因组分布,显示其在启动子、基因本体及其他基因区域中的相对丰度。 与植物免疫相关的因子,包括JA响应因子及其他与MAPK信号传导相关的因子也被激活 。部分转录因子的表达动力学证实,它们受 诱导而上调,转录水平在处理完成后达到峰值。综上,这些观察结果表明, 可触发持久的转录重编程。

因此,我们的结果表明,非毒性浓度的 可逐步诱导胁迫响应转录因子的转录激活,即便在无胁迫条件下亦是如此。这一结论得到了一项近期转录组学研究的支持,该研究比较了 与半胱氨酸处理对拟南芥幼苗的影响,其中基因本体论富集分析显示,相当一部分 响应差异表达基因编码DNA结合蛋白,包括ERF因子 。类似地,一项针对……的转录组学研究 暴露于NaHS的烟草根系显示,其对转录因子基因表达调控具有广泛的调节作用,其中ERF基因主要被上调 。在香蕉果实中,NaHS处理也被发现可显著诱导多种转录因子的表达,尤其是与缓解冷害相关的不同WRKY、NAC和ERF基因 。此外, 介导的乙烯响应因子ERF.D3的激活已被证实可延缓叶片衰老和番茄果实成熟,尽管这些效应还需要 依赖的蛋白质过硫化。 通过过硫化直接调控转录因子活性也已有文献记载。例如,MYB10的过硫化可抑制花青素积累并延缓梨果实成熟 ,而WRKY6的过硫化同样可延缓番茄果实成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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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转录因子的转录激活一致, 处理似乎可协调战略性代谢转变,其特征是与初级细胞壁生物合成及次级代谢相关的基因被抑制,包括纤维素合成相关基因的显著下调。此外,大量与次级代谢相关的基因 也被抑制。细胞壁重塑包括细胞壁结构、组成和组织的改变,是重要的非生物胁迫响应 。纤维素合成的减少通常会导致果胶和木质素沉积增加,从而增强细胞壁的刚性和胁迫抗性 。这些观察结果表明, 可在无胁迫条件下启动结构调整。

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用非毒性浓度的 处理水稻植株会触发转录重编程网络,建立一种预激发的生理状态,其特征是特定基因集随时间的诱导和抑制。这种变化可能使植株对后续胁迫的响应增强,这不仅在水稻中已有报道,在拟南芥和大麦中也有类似报道 。因此, 预处理似乎能建立一种高度准备的生理状态,提高植株对未来胁迫事件的恢复力,这种现象被称为防御预激发 。不同研究已提出多种硫物种可作为预激发剂 ,但其潜在机制仍不清楚。基于我们的结果,我们认为 介导的转录调控是一种合理的机制,尽管不能排除蛋白质过硫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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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 硫化物介导的水稻SAM循环及全基因组5-甲基胞嘧啶DNA甲基化模式的调控

(A) S-腺苷甲硫氨酸(SAM)循环的示意图,展示了甲硫氨酸、SAM、S-腺苷同型半胱氨酸(SAH)和高半胱氨酸之间的酶促转化过程。

(B) 外源硫化物对甲基供体稳态的影响。定量分析在对照条件(绿色柱)或NaHS处理(黄色柱)下生长的1月龄水稻幼苗叶片中SAH和SAM的水平(pmol g 鲜重),以及SAM/SAH甲基化指数。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统计学显著性采用Student’s 检验确定(*p < 0.05;**p < 0.01;n.s.,无显著性)。

(C) 水稻原生质体对硫化物与SAM循环前体处理的表观遗传响应。(左)从对照条件下生长或经NaHS处理的1月龄幼苗中分离原生质体的工作流程,随后用含200 µM SAM、10 µM维生素B6、10 µM维生素B12和10 µM叶酸的代谢混合物孵育6小时。之后分离总DNA,并用MethylFlash总DNA甲基化(5-甲基胞嘧啶)ELISA简易试剂盒定量总DNA甲基化。(右)总DNA甲基化的定量结果(以5-甲基胞嘧啶/总DNA的百分比表示)。对照组和硫化物处理组分别用绿色和黄色柱表示。数值代表3次独立生物学实验的平均值 标准差。统计学显著性通过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结合邓肯多重范围检验确定(*p < 0.05,**p < 0.01)。

除直接的转录调控外,我们的结果表明, 可作为细胞甲基化能力的调节因子。DNA和组蛋白甲基化是调控真核生物基因表达的研究最为透彻的表观遗传修饰之一。全基因组DNA甲基化分析证实, 处理植株在所有序列背景下的胞嘧啶甲基化总体水平更低。这种降低体现在 处理植株与对照植株之间鉴定出的差异甲基化区域(DMR)中低甲基化区域占主导。尽管启动子区的DMR比例高于基因本体区,但在CG背景下,高甲基化的基因本体DMR显著富集。CG背景下的基因本体甲基化是植物基因组的特征,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其有助于维持稳定的基因表达。此外,基因本体甲基化还与植物适应性提高相关 。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 可降低全局DNA甲基化,同时促进基因本体甲基化,这种组合可能是 处理植株中观察到的转录变化的基础。因此,本文所述的 诱导的DNA甲基化改变可能有助于提高水稻先前报道的耐旱性 。

SAM

DNA低甲基化

基因体CG甲基化

转录预激发 信号传导 耗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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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 提出的模型:通过调控DNA甲基化将 信号传导与转录预激发关联起来

H₂S信号传导干扰甲硫氨酸(Met)代谢,导致S-腺苷甲硫氨酸(SAM)耗竭,SAM是细胞甲基化反应中的通用甲基供体。SAM水平降低(以及S-腺苷高半胱氨酸(SAH)积累)会导致DNA甲基化减少,从而引起全基因组低甲基化。这种表观遗传改变与转录起始位点(TSS)附近基因体CG甲基化的变化相关,进而形成促进转录预激发的染色质状态。

DNA甲基化依赖于通用甲基供体代谢物SAM,以及不同的修饰酶,如甲基转移酶和去甲基化酶。 值得注意的是,SAM是一种与硫同化紧密相关的代谢物。 此外,多项蛋白质组学研究已发现,参与SAM循环的多种酶,包括SAM生物合成、SAH周转,以及甲基转移酶和去甲基化酶,均为过硫化的靶标。 与这些观察结果一致,我们的数据使我们能够进一步阐明 诱导的DNA甲基化变化的机制。尽管可以设想两种非互斥的机制,即(1)甲硫氨酸/SAM循环的代谢/翻译后调控,以及(2)通过修饰DNA甲基化机制实现的直接表观遗传调控,但我们的结果强烈支持前者为主要机制。

特别是,SAM水平和SAM/SAH比值的显著下降,以及补充SAM后DNA甲基化的恢复,表明 主要降低了甲基供体可用性。 因此,我们提出 通过过硫化调控甲硫氨酸/SAM循环酶的活性,导致细胞甲基化能力下降,进而引发DNA低甲基化,最终反映在转录变化上。

通过原生质体补充实验进行的功能验证,明确了信号传导与一碳代谢之间的联系。外源补充SAM可在很大程度上恢复经 处理的植物体内5-甲基胞嘧啶水平,这一事实证实,表观遗传重编程的主要原因确实是甲基供体可用性受限。这种代谢“拯救” 与Meng等人提供的遗传学证据高度吻合,在该研究中,拟南芥mat4突变体的DNA甲基化缺陷可通过SAM处理得到逆转。 通过建立这种对应关系,我们提出 处理可有效形成甲硫氨酸腺苷转移酶缺陷的瞬时化学表型,从而诱导可控的低甲基化状态。

植物中的大量研究已描述了胁迫预适应现象,即植物在遭受初次胁迫后,可通过表观遗传机制等多个调控层面的修饰,增强其抵御后续胁迫的能力。 在这些机制中,多项研究已报道全基因组DNA低甲基化是对生物胁迫的响应。 与此一致,我们的发现表明,用非毒性浓度的 (代表非胁迫条件)处理可诱导植物产生预适应状态,该状态由转录重编程和DNA甲基化模式的改变介导,尤其是全基因组DNA低甲基化。重要的是,我们证实, 依赖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调控由细胞内SAM水平的变化驱动,从而将 信号传导与SAM循环的代谢调控联系起来(图9)。在此基础上,我们提出, 介导的表观遗传层面化学预适应的潜在机制,涉及参与SAM循环的酶的硫化物依赖性过硫化,进而调控甲基供体可用性。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揭示了 在转录与表观遗传启动中的作用,但部分方面仍需进一步探究。本研究在水稻中开展分析,未来研究将有助于明确该机制在植物物种间的保守程度。此外,尽管本研究结果明确了 处理、SAM耗竭与DNA甲基化变化之间的关联,但该调控背后的精确分子机制,包括SAM循环中酶的蛋白质过硫化潜在参与,仍有待充分阐明。而且,批量组织分析的应用可能无法捕获细胞类型特异性的调控 动态。最后,SAM回补实验支持了甲基供体可用性与DNA甲基化之间存在功能关联,互补的遗传学方法将有助于进一步强化这种关联并完善机制框架。

资源可用性

主要联系人

如需进一步信息或资源,请联系主要联系人 Luis C. Romero(Iromero@ibvf.csic.es)。

材料获取

本研究未生成新的独特试剂。

数据与代码可用性

  • • 本研究生成的RNA-seq和WGBS数据集已存入ArrayExpress数据库,登录号分别为ArrayExpress: E-MTAB-15224和ArrayExpress: E-MTAB-15231。这些登录号也列于关键资源表中。
  • • 本文未报告原创代码。
  • • 如需重新分析本文报告的数据所需的任何其他信息,可向通讯作者索取。

致谢

本研究由 NextGenerationEU/PRTR、ERDF A way of making Europe、MCIN/AEI/10.13039/501100011033(资助编号:TED2021-131443B-I00 和 PID2022-141885NB-I00)以及江苏省自然科学基金(BK20250716)资助。J.Z. 获得中国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国家公派留学基金奖学金资助。

作者贡献

D.M. 和 J.Z. 完成了大部分实验及数据分析。N.N.、J.Z. 和 H.Z. 协助开展实验。Y.X. 对稿件进行了审阅。C.G. 和 L.C.R. 设计了研究方案,完成了数据分析,并撰写了稿件。所有作者均参与了讨论。

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STAR★方法

详细方法见本文在线版本,包括以下内容:

  • • 关键资源表
  • • 实验模型与研究对象详情——植物生长及硫化物处理方案
  • • 方法细节
  • • RNA 提取、文库构建、测序及基于 DESeq2 的差异表达分析
  • • 全基因组亚硫酸氢盐测序(WGBS):DNA 提取、亚硫酸氢盐转化、bismark 比对、甲基化检出、基于 DSS 的差异甲基化区域(DMR)鉴定
  • • QPCR 验证:RNA 分离、cDNA 合成、引物设计、扩增条件
  • • 采用 HPLC-MS 定量 S-腺苷高半胱氨酸(SAM/SAH)和 S-腺苷甲硫氨酸
  • • 原生质体的全局 DNA 甲基化定量
  • • 定量与统计分析
  • • 统计分析

补充信息

补充信息可在网上获取,网址为https://doi.org/10.1016/j.isci.2026.117045。

收稿日期:2026年3月13日

修订日期:2026年3月25日

接受日期:2026年7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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