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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飞虱体内细菌内共生菌通过叶酸介导的DNA甲基化抑制解毒作用

发布时间:

2026-11-18 20:39

褐飞虱体内细菌内共生菌通过叶酸介导的DNA甲基化抑制解毒作用

图形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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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 杀雄菌属相关的叶酸可提高褐飞虱(N. lugens)的杀虫剂敏感性
  • 叶酸介导的一碳代谢可提高褐飞虱(N. lugens)的DNA甲基化水平

叶酸依赖型DNA甲基化可抑制P450基因的表达

叶酸可使其他受试害虫物种对杀虫剂更敏感

作者

高园园、蔡廷卫、王晓倩、……、何顺、李建洪、万虎

通讯

huwan@mail.hzau.edu.cn

简介

Gao 等人研究表明,内共生菌褐飞虱杀雄菌(Arsenophonus nilaparvatae)可通过叶酸相关的 DNA 甲基化及降低 P450 解毒作用,提高褐飞虱(Nilaparvata lugens)的杀虫剂敏感性。叶酸还可增强其他农业害虫的敏感性,提示存在可用于提升杀虫剂药效的可转移途径。

文章

褐飞虱体内的内共生菌通过叶酸介导的DNA甲基化抑制解毒作用

高园园, 蔡廷卫, 王晓倩, Pol Nadal-Jimenez, 黎成越, 苏春岩, 何顺, 李建洪, 万虎

农业微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华中农业大学,武汉 430070,中国 湖北洪山实验室,武汉 430070,中国

湖北省昆虫资源利用与害虫可持续治理重点实验室,华中农业大学植物科学技术学院,武汉 430070,中国

塞维利亚大学遗传学系,41012 塞维利亚,西班牙

这些作者对本文贡献相同

通讯联系人

*通讯邮箱:huwan@mail.hzau.edu.cn

https://doi.org/10.1016/j.celrep.2026.118103

摘要

共生菌来源的代谢物可调控宿主生理,但它们如何影响外源物解毒的机制仍知之甚少。本研究提供证据表明,内共生菌褐飞虱杀雄菌(Arsenophonus nilaparvatae)可通过叶酸相关的DNA甲基化通路提高褐飞虱(Nilaparvata lugens)的杀虫剂敏感性。具体而言,褐飞虱杀雄菌可通过与宿主碱性磷酸酶的代谢互补增强叶酸生物合成,而补充叶酸可降低P450表达及单加氧酶活性。代谢组学分析显示,S-腺苷甲硫氨酸与S-腺苷高半胱氨酸(SAM/SAH)的比值升高。与该变化一致,共生菌感染及叶酸处理伴随NIDNMT3表达上调和全基因组5-甲基胞嘧啶(5mC)水平升高。此外,全基因组及靶向亚硫酸氢盐分析发现,NICYP6ER1的启动子相关甲基化水平升高,同时其转录水平降低。重要的是,抑制DNA甲基化可部分逆转这些分子及表型效应。最后,在高叶酸转基因水稻及其他受试昆虫中均观察到叶酸相关的敏感性增强。综上,这些发现支持共生菌-叶酸-DNA甲基化轴调控宿主解毒的观点,并提示叶酸代谢可作为昆虫防治的潜在靶点。

引言

内共生菌共生关系在主要昆虫类群中普遍存在,内共生菌与其宿主形成了进化上保守、紧密且持久的相互作用 。这些细菌内共生菌是昆虫宿主核心生理过程的关键调控因子,可为宿主补充饮食中缺乏的必需营养物质,同时调节宿主的生殖适合度、环境适应性以及对外源应激源的抗性 。重要的是,细菌内共生菌在帮助宿主抵御包括化学杀虫剂在内的外源毒性侵害方面发挥核心作用 。尽管已确立了这些保护作用,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细菌内共生菌对杀虫剂响应的影响并非单向的。相反,某些细菌内共生菌感染也会增强宿主对杀虫剂的敏感性 。然而,细菌内共生菌介导这种杀虫剂增敏效应的分子机制在昆虫中仍大多未被阐明。

杀雄菌属(Arsenophonus)是广泛分布于众多昆虫物种中的内共生菌属,具有高度的物种多样性和多样的感染相关表型效应 。其模式种为 Nasonia vitripennis 杀雄菌(Arsenophonus nasoniae),该菌通过触发雄性特异性胚胎死亡产生杀雄表型,从而改变寄生蜂宿主的性别比 。在大多数植食性农业害虫中,Nasonia vitripennis 杀雄菌(A. nasoniae)典型的杀雄功能常丢失或退化,其作用转变为调控宿主核心生理过程,包括营养代谢、胁迫耐受性以及外源物响应 。值得注意的是,新出现的证据表明,褐飞杀雄菌(A. nilaparvatae)可调节宿主对化学杀虫剂的敏感性。例如,在主要水稻害虫褐飞虱(Nilaparvata lugens)中,褐飞杀雄菌(A. nilaparvatae)的定殖显著提高了宿主对新烟碱类杀虫剂烯啶虫胺和噻虫嗪的敏感性 。然而,尽管褐飞杀雄菌(A. nilaparvatae)在调控宿主杀虫剂敏感性方面的核心作用已得到充分证实,但该表型背后的分子机制仍大多未被探究。

宿主的杀虫剂解毒能力是决定敏感性的主要因素,内共生菌通过调控解毒基因表达来重塑宿主响应 。除了基因水平的调控,新出现的证据强调了共生菌来源的代谢物在调控宿主生理稳态中的核心作用,包括解毒和胁迫响应 。这些代谢物大致可分为两类功能:一类是补充宿主代谢缺陷的营养补充剂,另一类是直接调控宿主信号通路和防御通路的生物活性分子。在植食性昆虫中,细菌内共生菌是宿主代谢库的主要贡献者,提供必需化合物如氨基酸、辅因子,尤其是 B 族维生素,其中许多与胁迫耐受性和外源物解毒相关 。其中,叶酸(维生素 B9)是一碳代谢的核心辅因子,也是包括褐飞虱(N. lugens)中的褐飞杀雄菌(A. nilaparvatae)在内的多种昆虫共生菌的保守产物 。值得注意的是,医学研究已报道叶酸可抑制 P450 解毒基因的表达,这表明共生菌来源的代谢物与宿主解毒能力之间存在潜在的机制联系 。然而,褐飞杀雄菌(A. nilaparvatae)与宿主协同生物合成产生的叶酸是否调控 P450 介导的解毒和杀虫剂敏感性,目前完全未知。

本研究中,我们探究了内共生菌 A. nilaparvatae 调控褐飞虱(Nilaparvata lugens)对新烟碱类杀虫剂敏感性的分子机制。结果表明,由 A. nilaparvatae 与宿主协同生物合成产生的叶酸,是与宿主解毒基因表达及杀虫剂敏感性相关的重要代谢效应物。具体而言,A. nilaparvatae 与宿主的关键碱性磷酸酶(ALP)协同作用,以提高叶酸水平,这与宿主一碳代谢增强及全基因组 DNA 5-甲基胞嘧啶(5mC)甲基化相关。这些甲基化变化与关键 P450 解毒基因的转录下调同时发生,从而提高宿主对杀虫剂的敏感性。本研究结果确定了一条与共生菌相关的代谢-DNA 甲基化通路,并将叶酸定位为可增强杀虫剂效力的可转移靶点,通过缓解抗性和减少化学投入,为可持续害虫防治提供支持。

结果

感染 A. nilaparvatae 会通过抑制 P450 基因表达,提高褐飞虱( . lugens)对多种新烟碱类杀虫剂的敏感性

为评估 . nilaparvatae 感染对褐飞虱( . lugens)多种杀虫剂敏感性的影响,研究人员通过显微注射引入前期研究中的分离株,建立了具有相同遗传背景的稳定 A. nilaparvatae 感染株(Ars+)和未感染株(Ars-)褐飞虱品系(图 1A-1C)。生物测定实验采用显微注射仪,将不同浓度的杀虫剂溶液以精确液滴形式注射至 4 龄早期若虫的前胸背板。结果显示,与 Ars- 褐飞虱品系相比,Ars+ 褐飞虱品系对所有测试的新烟碱类杀虫剂均表现出显著更高的敏感性(图 1D-1G)。Ars+ 褐飞虱品系对烯啶虫胺、噻虫嗪、噻虫嗪、呋虫胺的 值, 分别为 Ars- 褐飞虱( . lugens)品系的 0.32 倍、0.58 倍、0.60 倍和 0.40 倍(图 1H)。采用水稻幼苗浸渍法也得到了相似结果(图 S1)。这些结果表明,A. nilaparvatae 感染会提高褐飞虱( . lugens)对新烟碱类杀虫剂的敏感性。由于解毒能力是杀虫剂敏感性的关键决定因素,考虑到细胞色素 P450 在新烟碱类代谢中的核心作用,我们通过 RT-qPCR 检测了细胞色素 P450 解毒基因的表达。 这些定量结果表明,A. nilaparvatae 感染会显著抑制多种 P450 解毒基因的表达,包括已知在新烟碱类杀虫剂抗性中起重要作用的关键基因 NICYP6ER1 和 NICYP6AY1(图 1I)。与多种 P450 解毒基因表达降低一致,Ars+ 昆虫的 P450 单加氧酶活性显著低于 Ars- 对照组( 对比 ;图 S2)。由于 7-乙氧基香豆素是替代底物,7-乙氧基香豆素 O-脱乙基酶(ECOD)测定结果为 P450 单加氧酶活性总体降低提供了补充证据,而非烯啶虫胺代谢减弱的直接证据。这些发现表明,A. nilaparvatae 感染与新烟碱类抗性相关的 P450 解毒基因表达降低、P450 单加氧酶总体活性降低,以及褐飞虱对新烟碱类杀虫剂的敏感性提高有关。

褐飞虱杀雄菌与宿主合作产生叶酸,调控褐飞虱的杀虫剂敏感性

先前的转录组分析显示,A. nilaparvatae感染会显著富集褐飞虱(Nilaparvata lugens)的叶酸代谢通路,提示其可能在调节杀虫剂敏感性方面发挥作用。 与先前的报道一致,A. nilaparvatae可与宿主的ALP基因合作,共同完成叶酸合成(图2A)。基因组分析在褐飞虱中鉴定出8个ALP同源基因,其中Genebank: XM_022345928.2(命名为NIALP1)的基础表达水平最高(图S3)。此外,A. nilaparvatae感染后,多个ALP基因上调表达,其中NIALP1的诱导作用最强(图S3)。为确定A. nilaparvatae感染是否会改变叶酸水平,采用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HPLC-MS/MS)对四氢叶酸(THF)进行定量。与Ars-褐飞虱品系相比,Ars+褐飞虱品系的THF含量显著更高 。褐飞虱品系 。此外,通过RNA干扰(RNAi)敲低Ars+褐飞虱品系中的NIALP1,会导致THF水平显著下降( ,图2C);而在Ars-褐飞虱品系中敲低NIALP1后,未检测到THF水平的显著降低( ,图S4A)。这些结果证实, 。nilaparvatae可通过与 基因相互作用,显著提高 。褐飞虱的叶酸含量。

为评估叶酸在褐飞虱( )杀虫剂敏感性中的功能作用,通过显微注射向 Ars- 褐飞虱品系( )补充叶酸。与对照组相比,经叶酸处理的褐飞虱对烯啶虫胺的敏感性升高(图 2D)。相反,在 Ars+ 褐飞虱品系个体中敲低 NIALP1 会降低其敏感性,而在 Ars- 褐飞虱品系中未观察到该效应(图 2E 和 S4B)。表达分析进一步表明,补充叶酸会广泛下调细胞色素 P450 解毒基因,其中 12 个基因的表达模式与被稻飞虱虱蚜(A. nilaparvatae)感染的昆虫中观察到的模式一致(图 2F 和 S5)。与转录变化一致,补充叶酸的昆虫中 P450 单加氧酶活性显著低于对照组(图 S6)。相比之下,敲低 NIALP1 会导致 P450 解毒基因整体上调,包括上述 12 个基因中的 8 个(图 2G 和 S7)。综上,这些数据支持叶酸作为一种代谢效应因子,可降低褐飞虱中 P450 解毒基因的表达、降低整体 P450 单加氧酶活性,并提高其对杀虫剂的敏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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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褐飞虱杀雄菌感染对褐飞虱新烟碱类敏感性及P450基因表达的影响

(A) 实验设计示意图。通过显微注射建立褐飞虱杀雄菌感染(Ars+)和未感染(Ars-)的褐飞虱品系,并连续传代至G10代用于后续分析。

(B) 透射电镜图像,显示褐飞虱杀雄菌在宿主组织内的细胞内定位及形态。图像中标注了比例尺。

(C) 通过RT-qPCR测定的褐飞虱杀雄菌在无褐飞虱杀雄菌和有褐飞虱杀雄菌的褐飞虱品系中的相对丰度(以 10为底的对数转换)。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表示。统计学显著性以*** 表示。

(D-G) 无褐飞虱杀雄菌和有褐飞虱杀雄菌的褐飞虱品系中4种新烟碱类杀虫剂的剂量-反应回归种群及 LD₅₀估计值:(D) 烯啶虫胺,(E) 噻虫嗪,(F) 呋虫胺,(G) 噻虫嗪。x轴表示对数转换后的浓度,y轴表示概率单位死亡率。每个图中显示了线性回归方程、决定系数 和 LD₅₀值(ng/昆虫)。

(H) 4种杀虫剂的 LD₅₀比值(Ars+/Ars-)。垂直虚线表示比值为1。点和水平条代表估计的比值及其95%置信区间。

(I) 褐飞虱 Ars- 和 Ars+ 品系的 P450 基因表达热图。基因分为 CYP4、CYP3、CYP2 及线粒体分支。颜色强度代表标准化表达水平( 分值)。统计学显著性标记为 ns(无显著性)、* 、** 和 *** 。另见图 S1 和 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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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褐飞虱杀雄菌与褐飞虱协同合成叶酸可调控杀虫剂敏感性及P450基因表达

(A) 褐飞虱及其细菌内共生菌褐飞虱杀雄菌的叶酸生物合成途径示意图。宿主和共生菌编码的酶分别用蓝色和红色标注。该途径展示了协同合成叶酸的代谢互补过程。碱性磷酸酶(ALP)被强调为可能参与调控该过程的关键宿主因子。

(B) 褐飞虱杀雄菌阴性(Ars-)和阳性(Ars+)褐飞虱品系的叶酸滴度。数据以平均值 标准误(SE)表示。

(C) 注射dsN/ALP1和注射dsGFP的褐飞虱杀雄菌阳性(Ars+)褐飞虱体内的叶酸滴度。数据以平均值 标准误(SE)表示。

(D) 对照组与叶酸处理组的烯啶虫胺剂量-反应回归分析。横轴为对数转换后的浓度,纵轴为概率单位死亡率。图中显示了线性回归方程、决定系数 (R²)和 (LD₅₀)值(ng/昆虫)。

(E) dsGFP组与dsN/ALP1组的烯啶虫胺剂量-反应回归种群分析。图中显示了LD ₅₀值(ng/昆虫)、回归方程和 (R²)。

(F) 对照组与叶酸处理组昆虫中选定细胞色素P450基因的相对表达水平。维恩图显示了褐飞虱杀雄菌阴性(Ars-)vs. 阳性(Ars+)组与对照组vs. 叶酸处理组之间差异表达基因的重叠情况。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SE)表示;星号表示显著性差异(*p < 0.05, **p < 0.01,和 ***p < 0.001)。

(G) N/ALP1沉默(dsN/ALP1)后细胞色素P450基因的相对表达水平,与dsGFP对照组相比。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SE)表示;显著性水平标注为 *p < 0.05,**p < 0.01,***p < 0.001。

另见图S3-S7。

褐飞虱杀雄菌感染通过叶酸相关的一碳代谢提升褐飞虱的DNA甲基化水平

叶酸作为一碳代谢的核心组分,连接核苷酸生物合成、氧化还原稳态和甲基化过程(图3A)。 为探究 . nilaparvatae 介导的 N. lugens 中叶酸升高的功能作用,我们比较了 Ars+ 和 Ars- 品系的一碳代谢组。主成分分析(PCA)显示两组之间代谢物谱明显分离,证实 A. nilaparvatae 感染与独特的代谢特征相关(图3B)。在代谢物水平上,叶酸循环中的关键中间产物5-甲基四氢叶酸(5MTHF)在 Ars+ N. lugens 品系中显著上调(图3C)。相比之下,甲硫氨酸(Met)和S-腺苷甲硫氨酸(SAM)水平在两组品系间无显著差异,而 S-腺苷高半胱氨酸(SAH)和高半胱氨酸(Hcy)分别显著下降2.59倍和1.62倍(图3C)。此外,受感染昆虫的谷胱甘肽(GSH)含量显著升高,较未感染对照增加2.72倍(图3C)。与这些变化一致,作为细胞甲基化潜能指标的SAM与SAH的比值(SAM/SAH), 从Ars-褐飞虱品系的 0.14显著升高至Ars+褐飞虱品系的 ( ,图3D)。SAM是SAM依赖性甲基转移酶的直接甲基供体,而SAH是这些酶的产物抑制剂。由于SAM/SAH比值的升高主要由SAH耗竭驱动,而非SAM增加所致,因此这可能反映出SAH介导的抑制作用减弱,以及更有利于甲基化的环境。综上,这些发现表明,褐飞虱杀雄菌感染与褐飞虱体内叶酸循环激活、甲硫氨酸循环平衡改变及细胞甲基化潜能升高相关。

为明确稻飞虱虱蚜(A. nilaparvatae)感染如何影响褐飞虱的甲基转移酶基因表达,我们检测了两个褐飞虱品系中三个关键甲基转移酶基因家族(RNA 甲基转移酶、DNA 甲基转移酶和组蛋白甲基转移酶)的转录水平。值得注意的是,稻飞虱虱蚜感染并未显著改变 RNA 或组蛋白甲基转移酶基因的表达,但与 DNA 甲基转移酶基因 NIDNMT3 的表达升高相关(图 S8)。将稻飞虱虱蚜重新引入 Ars- 品系后,与未感染的对照组相比,NIDNMT3 的转录丰度从第 3 天开始增加,并持续升高至第 6 天(图 S9)。与该模式一致,Ars+ 褐飞虱品系的 DNA 5mC 整体水平显著高于 Ars- 对照组,同时伴随 NIDNMT3 的上调(图 3E 和 3F)。此外,为阐明叶酸对褐飞虱 DNA 甲基化水平的调控作用,我们对褐飞虱进行了叶酸补充处理。结果显示,经叶酸处理的昆虫的 水平升高,这与稻飞虱虱蚜( )感染诱导的 水平变化一致;同时,NIDNMT3 的表达水平也显著上调(图 3G 和 3H)。综上,这些结果表明,稻飞虱虱蚜感染介导的叶酸含量增加可显著提高褐飞虱的 DNA 甲基化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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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褐飞虱杀雄菌相关的叶酸代谢增强褐飞虱的一碳通量与DNA甲基化(A)叶酸循环与一碳代谢的示意图。

(B)Ars-与Ars+褐飞虱品系中叶酸相关代谢物的主成分分析(PCA)。每个点代表一个生物学重复;椭圆表示组聚类。坐标轴上的百分比表示PC1与PC2解释的方差。

(C)参与叶酸循环、甲硫氨酸循环及转硫途径/谷胱甘肽通路的代谢物热图。代谢物水平经标准化(Z评分)。蓝色与红色分别表示相对降低与升高。组标注为Ars-与Ars+褐飞虱品系。

(D)Ars-和Ars+褐飞虱品系中SAM与SAH的比值。数据以均值 标准误(SE)表示; 。

(E)Ars-和Ars+褐飞虱品系中NIDNMT3的相对表达水平。数据以均值 标准误(SE)表示; 。

(F)Ars-与Ars+品系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水平(总DNA中5mC的百分比)。数据以均值±标准误(SE)表示;*p<0.05。

(G)对照与叶酸处理昆虫中NIDNMT3的相对表达水平。数据以均值±标准误(SE)表示;**p<0.01。

(H) 对照组与叶酸处理组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水平(总DNA的5mC%)。数据以均值±标准误表示;***p < 另见图S8和S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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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褐飞虱被Arsenophonus nilaparvatae感染后,解毒基因转录变化相关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重塑

(A) 褐飞虱Ars-和Ars+品系在CG、CHG和CHH序列背景下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水平,数值代表全基因组平均甲基化百分比。

(B) 褐飞虱Ars-和Ars+品系在上游(2 kb)、基因本体及下游(2 kb)区域的DNA甲基化水平的基因体分析。

(C) 褐飞虱Ars-和Ars+品系中,甲基化胞嘧啶在基因组特征区域的分布,包括上游区域、基因本体、内含子、外显子(首外显子、中间外显子和末外显子)及下游区域。

(D) 差异甲基化相关基因的KEGG通路富集分析, 轴代表注释基因的百分比。(E和F) 代表性基因组浏览器视图,显示选定细胞色素P450位点(N/CYP6ER1和N/CYP15G1)的DNA甲基化差异及转录变化。蓝色和红色轨迹分别代表褐飞虱Ars-和Ars+品系,虚线框表示上游或基因本体区域的差异甲基化区域。NICYP6ER1的甲基化水平从0.0324升至0.0369,NICYP15G1的甲基化水平从0.0100升至0.0213。

(G) 对照组与SGI-1027处理组昆虫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水平(占总基因组DNA的5mC百分比),每个点代表一个独立生物学重复; 值已标注。

(H) 对照组与SGI-1027处理组昆虫的NIDNMT3相对表达水平,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表示;** < 0.01。

(I) 对照组与SGI-1027处理组昆虫的选定细胞色素P450基因相对表达水平,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表示;显著性水平标注为* 和** 。

(J) 对照组与SGI-1027处理组中烯啶虫胺的剂量-反应回归曲线。x轴表示经对数转换的浓度(ng/昆虫), 轴表示概率单位死亡率。图中显示了回归方程、 值和 估计值。水平虚线表示概率单位为5。另见图S10-S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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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叶酸相关表型敏感性在昆虫物种间的可转移性及宿主植物介导的敏感性增强

(A) 取食转基因高叶酸水稻(品系OE1和OE2)的褐飞虱的杀虫剂敏感性评估实验设计。

(B) 取食野生型水稻或转基因高叶酸水稻品系(OE1和OE2)的褐飞虱中烯啶虫胺的剂量-反应回归曲线。x轴表示经对数转换的浓度(ng/昆虫), 轴表示概率单位死亡率。图中给出了回归方程、 值和 估计值。水平虚线表示概率单位为5。

DNA甲基化调控褐飞虱的杀虫剂敏感性

为探究基因表达差异与 修饰的关联,我们进一步开展全基因组重亚硫酸盐测序(WGBS),系统分析了砷抗性品系(Ars+)与非砷抗性品系(Ars-)褐飞虱之间全基因组范围 甲基化水平的差异。结果显示,褐飞虱的DNA甲基化修饰主要发生在CpG二核苷酸内的胞嘧啶上,未在CHG或CHH位点检测到明显的胞嘧啶甲基化;此外,A. nilaparvatae感染后,褐飞虱CpG位点的全基因组甲基化水平略有升高(图4A,砷抗性品系为11.5%,非砷抗性品系为11.3%)。该结果与我们此前的ELISA定量结果一致,表明A. nilaparvatae感染会导致褐飞虱整体5mC甲基化水平升高。此外,尽管DNA甲基化主要发生在基因的内含子区域(图4B和4C),但砷抗性品系与非砷抗性品系褐飞虱在多个基因组元件上的DNA甲基化水平存在明显差异。

为阐明高甲基化修饰的功能意义,我们对与高差异甲基化区域(hyper-DMRs)重叠的基因进行了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通路富集分析。结果显示,与高差异甲基化区域相关的基因显著富集于代谢相关通路,包括 细胞色素P450、Wnt信号通路和脂肪酸降解通路(图4D)。由于细胞色素P450基因与杀虫剂解毒直接相关,我们接下来检测了前期研究中鉴定出的解毒基因。与非砷抗性品系褐飞虱相比,砷抗性品系褐飞虱的NICYP6ER1和NICYP15G1基因上游区域(包括启动子)出现明显的高甲基化(图4E和4F)。相比之下,两个褐飞虱品系中其他解毒酶的启动子甲基化水平未观察到显著差异(图S10)。为独立评估NICYP6ER1的WGBS信号,我们在启动子相关区域的4个扩增子上进行了靶向重亚硫酸盐扩增子测序。在检测的19个CpG位点中,砷抗性品系昆虫的整体甲基化水平呈高于非砷抗性品系的趋势(图S11)。这些发现表明,P450基因启动子区域的高甲基化与其表达下调相关,并有助于转录抑制。

为进一步评估DNA甲基化在杀虫剂敏感性中的功能作用,我们用DNA甲基化抑制剂SGI-1027处理褐飞虱。抑制剂处理显著降低了 水平 ,并下调了NIDNMT3的表达(图4H)。这些药理学结果表明,DNA甲基转移酶活性是 维持所必需的,且与NIDNMT3的功能参与一致,尽管未直接检测NIDNMT3表达与 水平的配对时间变化。同时,多个P450解毒基因的表达上调(图4I和S12),且烯啶虫胺的 从 /昆虫(对照组)升至0.269 ng/昆虫(SGI-1027处理组),表明杀虫剂敏感性降低(图4J)。在互补共处理实验中,叶酸增加了对照组昆虫中烯啶虫胺诱导的死亡率,而叶酸未显著增加SGI-1027处理昆虫的死亡率(图S13)。综上,这些结果表明,A. nilaparvatae感染会增强褐飞虱的DNA甲基化,进而调控P450解毒基因的表达,最终影响杀虫剂敏感性。

基于叶酸的增敏是一种可用于提高农业害虫杀虫剂药效的可转移策略

为明确叶酸在实际害虫防治中的应用潜力,培育了高叶酸转基因水稻品系(OE1和OE2)。 用这些转基因水稻饲喂褐飞虱( . lugens)后,采用点滴法测定了其对烯啶虫胺的敏感性(图5A)。结果显示,与常规水稻饲喂组( 虫)相比,取食OE1( 虫)和OE2( /虫)转基因水稻的褐飞虱( . lugens)对烯啶虫胺的 值分别显著降低3.53倍和2.91倍(图5B),表明取食高叶酸水稻可显著增强褐飞虱对该杀虫剂的敏感性。

(C)对照与补充叶酸条件下,草地贪夜蛾对高效氯氟氰菊酯的剂量-反应回归分析。x轴表示对数转换后的浓度(mg/L), 轴表示概率单位死亡率。回归方程、 值及LC 估计值均已列出。

(D)对照与补充叶酸条件下,棉蚜对氟啶虫胺腈的剂量-反应回归分析。x轴表示对数转换后的浓度(mg/L), 轴表示概率单位死亡率。回归方程、 值及 估计值均已列出。

(E)取食不同水稻品系的褐飞虱体内NIDNMT3的相对表达水平。数据以均值 标准误表示;* 。

(F)对照及叶酸处理的草地贪夜蛾体内SfDNMT1的相对表达水平。数据以均值 标准误表示;*** 。

(G)对照及叶酸处理的棉蚜体内agDNMT1和agDNMT3的相对表达水平。数据以均值 标准误表示;* 和** 。

为验证补充叶酸是否可提高多种昆虫的杀虫剂敏感性,我们以草地贪夜蛾和棉蚜为材料,评估了叶酸的表型协同效应。结果与褐飞虱中所得结果一致:补充叶酸可显著降低草地贪夜蛾对高效氯氟氰菊酯、棉蚜对氟啶虫胺腈的抗性,抗性分别降低1.62倍和1.64倍(图5C和图5D)。值得注意的是,补充叶酸可提高多个昆虫目DNA甲基转移酶的表达(图5E-5G)。这些发现表明,叶酸在鳞翅目和同翅目害虫中具有可转移的表型协同效应,尽管叶酸-DNA甲基化-解毒的完整级联反应在褐飞虱 之外的机制验证仍有待开展。这些发现证明了叶酸在褐飞虱 实际防治中的应用价值,并提示叶酸诱导的敏感性可作为一种可转移的防治策略,用于提高农业害虫的杀虫剂 efficacy。

讨论

内共生菌因通过代谢相互作用调控宿主生理的作用而广受认可。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内共生菌产生的代谢物不仅能补充必需营养物质,还可通过调控通路影响宿主的生物学过程。 然而,这类代谢物介导的相互作用对杀虫剂敏感性调控的贡献程度仍知之甚少。本研究中,我们揭示了与褐飞虱(Nilaparvata lugens,亚洲最具破坏性的水稻害虫,对新烟碱类杀虫剂产生严重抗性,威胁全球水稻产量与粮食安全)杀虫剂敏感性相关的共生菌-宿主代谢-表观遗传轴。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内共生菌 Nilaparvatae 与宿主的 ALP 基因协同合成叶酸,叶酸参与增强宿主 DNA 5mC 甲基化并上调 DNMT3 的表达。这些变化导致关键 P450 解毒基因(例如 NICYP6ER1 和 NICYP15G1)的转录减少,同时褐飞虱对新烟碱类杀虫剂的敏感性提高。此外,我们证实叶酸可作为表型杀虫剂增效剂,适用于所有测试的害虫物种,具有应用潜力。本研究揭示了共生菌来源的代谢物与宿主表观遗传机制之间的相互作用如何调控杀虫剂敏感性。

代谢物介导的串扰已成为宿主-共生菌关联的核心调控机制,共生菌来源的代谢物兼具营养和信号功能,可调控宿主的异生物质应答。 以往研究表明,这类代谢物主要通过代谢重编程影响杀虫剂敏感性。 例如,草地贪夜蛾(Spodoptera frugiperda)体内共生菌产生的色氨酸可增强对氯虫苯甲酰胺的抗性。 在褐飞虱中, 特定氨基酸(如瓜氨酸和精氨酸)水平升高还会破坏宿主代谢稳态,增强一氧化氮循环,并导致 NICYP6AY1 和 NICYP6ER1 的表达下调,从而恢复其对噻虫嗪的敏感性。 然而,这些研究主要集中在代谢调控方面,代谢物介导的表观遗传机制在控制杀虫剂敏感性方面的潜在作用仍知之甚少。在这种背景下,我们的研究结果确定叶酸是关键介质,将共生菌代谢与宿主表观遗传调控联系起来。与先前报道的代谢物不同,叶酸直接影响 DNA 甲基化,从而调控解毒基因的表达并改变杀虫剂敏感性。这些发现拓展了目前对共生菌来源或宿主改变的代谢物在介导宿主-共生菌相互作用和杀虫剂敏感性方面功能多样性的理解,揭示了共生菌影响宿主适应性应答的另一个调控层面。

叶酸既是必需营养素,也是一碳代谢的关键辅因子,一碳代谢连接核苷酸生物合成、氧化还原稳态与甲基化反应。 包括褐飞虱( . lugens)在内的大多数昆虫无法从头合成叶酸,只能依赖共生菌或膳食摄入。已有研究报告称,包括 Hamiltonella defensa、Wigglesworthia morsitans 和 A. nilaparvatae spp. 在内的共生菌可协助宿主合成叶酸。 在褐飞虱中,A. nilaparvatae 拥有几乎完整的叶酸生物合成途径,但缺乏由 ALP 催化二氢蝶酸转化的关键基因。 相比之下,NIALP 基因存在于褐飞虱基因组中,且在 Ars+ 褐飞虱品系中高表达,表明共生菌与宿主之间存在协同代谢相互作用。与此一致,本研究结果进一步显示,A. nilaparvatae 感染会提高褐飞虱体内的叶酸水平,而 RNAi 介导的 NIALP 基因沉默则会显著降低宿主的叶酸含量。共生菌介导的叶酸供应也与其他体系中的表观遗传调控相关。在烟粉虱 Bemisia tabaci 中,共生菌 H. defensa 介导的宿主叶酸水平升高可负调控组蛋白 H3 赖氨酸 9 三甲基化(H3K9me3)信号,进而影响卵巢线粒体功能,最终调控宿主性别比。 本研究中,褐飞虱体内与共生菌相关的叶酸水平升高伴随 DNA 5mC 甲基化增加。这一对比表明,在不同的昆虫-共生菌体系中,共生菌来源的叶酸在介导表观遗传调控方面存在功能分化,凸显了代谢物驱动调控机制的进化灵活性。

长期以来,杀虫剂解毒调控的现有研究主要受经典转录因子介导的通路主导,例如调控解毒基因转录的CncC/Keap1信号轴。 相比之下,DNA甲基化在杀虫剂解毒中的作用仍知之甚少。 不过,新出现的证据已开始揭示其可能参与这一过程。例如, 甲基转移酶复合体可增强CYP417B1的 非翻译区(3’ UTR)中 位点的稳定性,从而上调该基因的表达,进而促进粉虱对 噻虫嗪 ;在杀虫剂胁迫下,褐飞虱的DNA甲基化动态会发生显著变化,这直接调控CYP6ER1、CYP6AY1、Gstm2和Est等胁迫响应基因的表达水平 。本研究提供证据表明,叶酸相关的DNA甲基化水平升高与解毒相关基因表达改变有关,从而拓展了DNA甲基化参与杀虫剂解毒的机制框架。ECOD活性降低为P450单加氧酶活性总体下降提供了补充证据;但由于7-乙氧基香豆素是替代底物,该检测无法直接证明吡蚜酮或其他特定新烟碱类杀虫剂的代谢减少。WGBS富集分析还鉴定出Wnt信号通路和脂肪酸降解途径。Wnt信号通路可能通过EGFR依赖的促存活反应调节细胞对胁迫诱导损伤的耐受性 ,而脂肪酸降解改变可能影响能量产生、氧化还原平衡和脂质稳态,更广泛的脂质代谢变化可能影响表皮渗透性和杀虫剂渗透 。本研究未对这些通路进行功能验证,它们可能是该表型的其他促成因素。需要开展通路特异性表达分析和扰动实验,以确定它们的相对贡献;因此,本研究中P450介导的解毒应被视为证据最充分的途径,而非唯一途径。

本研究还将叶酸定位为害虫治理的候选工具。叶酸在受试的鳞翅目和同翅目害虫中均表现出表型杀虫剂增敏作用(图5)。同时,高叶酸转基因水稻品系(OE1和OE2)显著提高了吡蚜酮对褐飞虱的防治效果(图5),不过由于未开展全面代谢组学分析,无法排除转基因水稻与野生型水稻之间存在其他代谢差异的可能。值得注意的是,该模式与一种新兴范式相符,即内源及植物源代谢物(如类黄酮、生物碱和其他植物化学物)可通过调控解毒通路、增强杀虫剂敏感性发挥增效剂作用 。我们的发现与此前研究高度一致,这些研究揭示了天然代谢物在农业害虫防治中作为增效剂的潜力,并进一步支持天然代谢物在农业害虫综合防治中具有多样调控作用和重要应用前景 。不过,叶酸-DNA甲基化-解毒完整轴在不同昆虫目中的保守性仍未得到证实。

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一种此前未被识别的共生菌—宿主代谢—表观遗传轴,其中内共生菌 . nilaparvatae 增强了叶酸相关的一碳代谢和宿主DNA甲基化,从而导致解毒基因表达降低以及杀虫剂敏感性增加。该框架将当前对共生菌介导调控的理解从代谢支持拓展至表观遗传控制,并为联系共生、代谢和表型适应提供了概念基础。此外,鉴定出叶酸这一候选杀虫剂增敏剂,为可持续害虫管理策略提供了一个方向— 策略针对的是依赖共生的代谢和表观遗传过程。

研究局限性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本研究仍存在若干有待进一步探究的局限性,且每项局限性都与本研究结果中未解决的问题直接相关。首先,虽然全基因组亚硫酸氢盐测序(WGBS)分析鉴定出了富集于解毒相关通路的差异甲基化区域(DMR),但我们尚未验证哪些特定DMR直接调控P450解毒基因的转录,这限制了我们建立特定甲基化位点与解毒基因调控之间直接因果关系的能力。未来研究应将WGBS与位点特异性甲基化编辑相结合,以明确叶酸的精确调控靶点。 其次,将叶酸相关代谢变化与DNMT3转录上调关联起来的上游调控机制仍未阐明。代谢物敏感性转录调控因子、氧化还原响应通路或应激响应信号可能作为连接一碳代谢与表观遗传机制的中间层。第三,虽然我们观察到叶酸在草地贪夜蛾(S. frugiperda)和棉蚜(A. gossypii)中具有表型协同效应,但未检测到5mC水平、一碳代谢物及解毒基因的表达。叶酸-DNA甲基化-解毒轴在昆虫目中的保守性仍未得到验证,且这些协同效应也需要在未来研究中针对不同害虫物种进行进一步验证。

资源可用性

主要联系人

如需进一步获取信息和资源,请联系主要联系人 Hu Wan(huwan@mail.hzau.edu.cn),相关请求将由其处理。

材料获取

本研究构建的感染和未感染 A. nilaparvatae 的褐飞虱(N. lugens)品系可应要求提供。索取材料需联系通讯作者,若适用可能需要签署材料转移协议。高叶酸水稻品系从第三方获得,可能需要获得原始提供者的许可。

数据与代码可用性

褐飞虱(Nilaparvata lugens)全基因组重亚硫酸盐测序 的原始读段可在NCBI短读长档案(SRA:SRR38897698和SRR38897699)获取。靶向重亚硫酸盐扩增子测序数据可在SRA获取:SRR40115770–SRR40115775。它们的生物项目登录号为BioProject:PRJNA1089241。本文未报告原始代码。重新分析数据所需的补充信息可向通讯作者索取。

致谢

我们感谢中国农业科学院生物技术研究所梁秋菊博士和张春义博士为本研究提供高叶酸转基因水稻品系OE1和OE2,以及相应的对照材料。

本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32222073和32472601,由H.W.负责)、湖北省自然科学基金(2026AFB101,由T.C.负责)、绿色农药全国重点实验室/绿色农药与农业生物工程教育部重点实验室项目(GPLKF202612,由T.C.负责)以及SOL2024-31822项目(由P.N.-J.负责)的资助,上述资助由西班牙安达卢西亚自治区2021-2027年欧洲区域发展基金行动计划(Plan Operativo FEDER Andalucía 2021-2027)及安达卢西亚自治区大学、研究与创新委员会(Consejería de Universidad, Investigación e Innovación de la Junta de Andalucía)共同出资。

作者贡献

概念构思,H.W.;方法学,Y.G. 和 X.W.;调查,Y.G.、T.C.、C.L.、C.S. 和 X.W.;撰写——初稿,Y.G. 和 T.C.;撰写——审阅和编辑,P.N.-J. 和 H.W.;资金获取,H.W. 和 T.C.;资源,H.W. 和 S.H.;监督,J.L. 和 H.W.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STAR 方法

详细方法见本文在线版本,包括以下内容:

  • • 关键资源表
  • • 实验模型与研究对象详情——昆虫饲养
  • • 方法细节
  • • 杀虫剂生物测定
  • • 细胞色素P450单加氧酶活性测定
  • • DNA/RNA提取、cDNA合成及qRT-PCR
  • • 采用HPLC-MS/MS测定四氢叶酸
  • • 双链RNA(dsRNA)合成与RNA干扰(RNAi)
  • • 采用UPLC-MS/MS测定一碳代谢
  • • 5-甲基胞嘧啶(5mC)水平测定
  • • 甲基化抑制剂对褐飞虱(N. lugens)烯啶虫胺敏感性及解毒代谢的影响
  • • 胞嘧啶甲基化的全基因组重亚硫酸盐测序分析
  • • 取食高叶酸转基因水稻对褐飞虱(N. lugens)杀虫剂敏感性的影响
  • • 定量与统计分析

补充信息

补充信息可在线获取,网址为 https://doi.org/10.1016/j.celrep.2026.118103

收稿日期:2026年5月29日

修订日期:2026年8月14日

接受日期:2026年9月21日

发布日期:2026年10月6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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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飞虱,碱性磷酸酶,叶酸,一碳代谢,SAM/SAH,甲基转移酶,DNA甲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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